形,自是最为清楚,依你看,究竟有没有这回事?”
论及人的操守,关卓凡就小心起了,何况是曾国荃?虽说这是许庚身在问,不是外人,但他还是用了一个婉转的说法:“星叔,何必问?有又如何,没有又如何?如果没有,则根本无事,如果有,难道朝廷还能下旨,命令吉字大营把钱统统交出?毕竟是刚打了大胜仗,即有瑕疵,也是过不掩功。”
许庚身缓缓点头,微笑道:“逸轩,两年不见,你是历练得愈发深沉了,强胜于那位曾九帅。我看他这一关,不好过,曾涤生真要替他这个老弟好好想想办法才行了。”
“星叔,这一回在江宁,我跟曾督帅见过两面。他是胸有绝大经济的人物,办湘军这么多年,艰难的时候多了,还不是都靠他自己挺过去?我看佩翁不必为钱的事烦恼,江宁的善后,绝不会向朝廷去伸手。至于曾九帅,我猜不必朝廷有所指示,当哥哥的自己就会有所处置。”
这是自最前沿的切身感受,许庚身默默品味了一会,点头道:“好,好,你这话见得深了,难怪两宫和王爷,要召你回京。”
“召我回京?”关卓凡吃了一惊。
“我这次,王爷私下交待了,等你把省里的事情安顿好,叫你写个折子,自请回京陛见,上头要有所垂询。”许庚身放低了声音说道。
原只是陛见,不是内调,关卓凡放下了心,想一想,问道:“星叔,何以要我自请呢?”
“这么多立功的人,召谁不召谁?”许庚身带着笑意说道,“你是旗下的人,又是御前侍卫,自请陛见,旁人谁也不能说什么。”
话固然不错,可是……关卓凡踌
第一二九章 许庚身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