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凡略感失望,“那么到底有多少呢?”
“大约是人家的三成,六十万两的样子。”钱蕴秋报了数,又多加一句,“不过,盐课原归户部专管,连盐引都要从户部发出,一俟战事平定,户部对这一块是绝不肯放手的。我替爵帅打算,即有期待,亦不可过高,折半计数好了。”
六十万还要折半,那就是只有区区三十万两银子,这也未免太少了,够干什么的?关卓凡大失所望之下,发了狠。
“决计不止此数,”他摇着头说道,“盐务上的弊端,无人不知。那些个盐政、巡视、盐大使什么的,跟盐商沆瀣一气,上下其手,单是他们和盐商吃进去的,我看就连几个三十万都不止。这一回,我非痛加整顿不可!”
这句话一说,座中几人彼此相顾,脸上一齐变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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