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，等到终于肯放下脸面，想发奋图强的时候，回头看看，国家已是残破不堪，即想自强亦不可得了。
他又想起容闳的那句话：卧薪尝胆。以求一逞！
老虎拜猫为师，也总要等本领学得七七八八了，才好造猫师傅的反。
等一等，忍一忍，待到雪晴日，终有出头天。
唯一不能等的，只有军队。
军队一定要直接用最好的东西！
对关卓凡的这个做法，利宾也曾有过担心，在私下里问过他：“这些洋人今天了，明天跑了。那怎么办？”
简单的解释是：“原是什么都没有，就算他跑掉了。也不过还是什么都没有。”
复杂一点的解释是：“跑了东家有西家，岂有统统不跟中国做生意的道理？”
逼急了的解释则是：“这些东西，不像金银细软，卷一卷拿着就跑了。工厂一旦建起了，就算借他一对翅膀，能飞到天上去？”
想到这里，关卓凡长吁了一口气——不论如何，上海的事情算是暂且告一段落，他现在要把注意力，转移到回京这件事上了。他早已开好了一张单子，把这次回京所要办的事务，细细列在上面——见哪些人、办哪些事、带哪些东西。
不过最重要的，是要带够钱。当他把要提的数目跟利宾说出的时候，利宾都吓了一跳。
“三十万两？”利宾吃惊地看着他，
“也还不止三十万，”关卓凡叹了口气，“我在启翁的海关上还提了十五万，在刘松岩的粮台上也提了十五万。”
“六十万！”利宾的眼睛都瞪圆了，“逸轩，你回一趟京，做
第二十四章 启程回京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