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默公说的极是,可惜只有两条船。”对于刘长佑的执着,关卓凡大感佩服,看以后办洋务,大可以借此公之力,“阿思本舰队本该是置于天津,那就正好是在默公的辖下,谁知终于不能谈得成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“就算置于天津,舰队的总统也是崇大人。”刘长佑淡淡地说,“崇地山这个人么,哼。”
话虽然没有说下去,可是轻轻一哼,神色之中对崇厚的不屑之意,已是表露无遗。
关卓凡知趣,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了。就这么又聊了一会,因为到底只是路过拜访,到了该告辞的时候。
“逸轩,我不留你,崇地山那里,大约你也是要去看看的。晚上是我做东,跟崇地山一起给你接风,算是尽一尽地主之谊。只是有一条——粗茶淡饭,你不要笑!”
说完,取过一个小封包递过,说是“程仪”。
“这都是默公的厚爱!”关卓凡肃然道,接了封包,起身告辞。
刘长佑有清廉之名,他说粗茶淡饭,大约不是假的。看他总督衙门内的陈设,甚为简朴,比自己在上海的巡抚衙门还颇有不如。
等到上了轿子,把那一封“程仪”拿出看,果然是两张一百两的小票子。再想想自己这次带的六十万巨款,一时倒有些惭愧起。
第二天起上路,无非是晓行夜宿,直到终于望见夕阳下那座巍峨大城的剪影。
两年了,终于回了!
跟穿越之后第一次进京一样,仍是从广渠门进了城,别的地方都不去,直奔位于城南的江苏会馆。待得到了会馆门前,执事和一班下人已经在此迎候,按照图林的
第二十五章 进宫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