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童子军,他们以为战争是一场游戏,不对,得告诉他们,战争是地狱!”
格兰特继续注解:“逸轩,你知道,那个时候。除了威廉,我听过的最悲观的预计是战争要打六个月……”
谢尔曼耸耸肩:“所以他们就把我当成疯子。我的小威廉去学校的时候,一帮臭虫跟在后面喊‘疯子的儿子’……”
他的热烈的眼神黯淡下。
格兰特对关卓凡说:“小威廉刚刚过世了……在威廉出发这儿前。可怜的孩子,染上了伤寒,就在威廉的军中。”
关卓凡心头一震,他握住谢尔曼的手:“谢尔曼将军,我很难过,你是一位……伟大的将军。”
谢尔曼凄然:“可是不是一位伟大的父亲。有什么办法呢?这就是战争,荒唐的战争。战争是地狱。战争自己也该下地狱。你知道吗,老布拉格还给我介绍过工作呢,可现在。我的任务是揪下他的脑袋。”
布拉格?布莱克斯顿?布拉格?对面的南军主帅?关卓凡望向格兰特。
格兰特点了点头。
关卓凡默然。这是这场战争最残酷的一面。你死我活的双方,是曾经的同事、同学、师生,甚至是亲人,包括翁婿、兄弟、父子。
比如,刚刚结束的奇克莫加战役中,邦联准将本哈丁海姆在轩军攻打南军中路时阵亡。他也是南军此役阵亡的军衔最高的一位,而他的妻姐,就是美利坚合众国第一夫人玛丽?林肯。
真正是骨肉相残。
没有人知道林肯夫人对妹夫死于己手的真实感受,在公开场合,她总是表示希望自己所有亲邦联的亲戚都死光。因为“如果有可
第十七章 谢尔曼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