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山度士微笑:“关侯爷,让你久等了。”
打开盒子。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子上,是十几枚不大的长方形铜片。边角圆滑。一端打了孔,穿了一条牛皮编织的细绳,用手扯一扯,非常结实。
再看铜片上面,压刻了军官或士兵的姓名、职务、番属、籍贯、入伍日期,除了用英文缩写的“清国义勇军”和数字是阿拉伯数字外,其余全部是中国文字。
这是轩军的“狗牌”。挂在颈上,战后牺牲的军人如果不幸尸体残损,面目不可辨识,便可据此确定身份。或就地下葬,或运尸归国,不使孤魂无依,独留异国。
轩军诸将都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办法,除了进一步打消军士不得尸骨返乡的顾虑外。挂上“狗牌”,自然而然生出一种荣誉归属之感。
当然,这个东西不能叫“狗牌”,关卓凡叫它“虎牌”。
只是这个东西看起简单,做起比斯潘塞连珠枪还麻烦。每一张“虎牌”上面的文字都不一样。而且大部是中国字,一共二万八千枚,虽然轩军赴美之前美国司就已经着手准备,但一直到不久前才赶工完毕,而轩军已经打完一仗了。
关卓凡请山度士寻一间旅馆暂时住下,战役结束后其他事务再做细谈。
“虎牌”发下去之后,关卓凡即下令战区参战各部移营至预定阵地附近,明日一早,发动攻击。
移营完毕之后,北、南两军的军营边缘之间的距离已是相当之近,隔着一条浅浅的小河,涉水可过,鸡犬相闻。两军士兵都在这条河里取水,相安无事。
关卓凡陪着格兰特沿河巡视,对面的南军士兵有的看
第十九章 德克萨斯的黄玫瑰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