捻。以轩帅之能,想过不了过久就会收功。到时候朝廷就会正式开审克帅的案子了。”
胜保愣了一愣,说道:“那又如何?”
这个口吻,和他那个冤家德兴阿,如出一辙。
蔡寿祺也愣了一愣,心里说这还用问吗?
他隐然生出一种“无力感”,定了定神,说道:“学生以为,朝廷对克帅的处置,大约是开去一切品级职务,再加一个‘永不叙用’,应该不会抄家充军。总之,克帅的人一定是没有事的。”
胜保鼻子里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竟似意有不屑。
他不同意蔡寿祺的判断,当然不是认为蔡寿祺的分析中,对自己的“处置”轻了,而是嫌他说的重了。
胜保此时的眼睛又重新长到了头顶。他想的,是如陈平出奇计脱汉高之厄般,出得提牢厅,便官复二品大员,职位嘛,倒不一定是兵部尚书,内务府堂官也过得去!
蔡寿祺带的消息,极大地刺激了他的自信心。
胜保的这个态度,既令蔡寿祺不快,也觉得深为不安,为他进一步筹划的话就难以再说下去,泛泛地聊了几句,便告辞了。
过了几天,蔡寿祺再次访,又带了两个消息。一,关卓凡山东剿匪大捷,东捻已经平定。二,朝廷已下了谕旨,派了周祖培和宝鋆主审胜保的案子。
胜保听了,又是重重“哼”了一声。
宝鋆也罢了,这个周祖培,胜保一向是看不起的。
当年周祖培和肃顺同在户部做尚书,一个汉尚书,一个满尚书。尚书坐堂,司官送上公文,周祖培先看,肃顺后看。周祖培在公文上画了“行”的
第二十一章 那又如何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