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两天,这几件表面上看起并无勾连,实际上却是一脉相承的案子,陆续都有了结果。
李开山,斩立决。
安邦太。斩立决。
成方忠,交内务府慎刑司,杖死。
安德海,交内务府慎刑司,杖死。
侥幸活下的,是明山。到底是旗人的身份,而且除了“贪脏不枉法”一条外,竟然没有别的律例可以拿对付他,只好按罪加重一等,做成流刑。发往打牲乌拉充任旗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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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牲乌拉府在吉林,设一名梅得章京统管。是内务府的属下。这里的旗丁,叫做“乌拉牲丁”,都算是皇家的包衣奴才,是要出力气干活的,苦得很。
可是在明山而言,这已是喜出望外的事情——眼见得自己那几个狐朋狗友的惨状,想想关贝子这样酷烈的手段,早已是心胆欲裂,恨不得插了翅膀,快快从他的眼皮底下逃开,因此圣旨一下,由刑部的两个解差陪着,到家里取了衣物行李,指了一名长随,便反过催着解差赶紧上路。
“你到了那边儿,千万保重好自己的身子。”明山媳妇眼泪汪汪地说道,“早一点儿回。”
这句话,没有说错。明山媳妇虽然到现在还是糊里糊涂,但对于丈夫的手段,还是有信心的。到了吉林,只要过两年事情平静了,多花些钱,终归是可以回得的,以往有多少例子在那摆着呢。
“你放心吧,”在媳妇面前,明山旗下大爷的派头又上了,“叫文贵别忘了把我那床狼皮褥子也带上。”
待到一切打点好,一行四个人便出了门。行李很是不少,有大车拉着
第一百章 尘埃落定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