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:二十九岁,职务:翰林院编修。
张之洞的“出身”倒是很好,同治二年——两年前,中进士第三名探花,后即授翰林院编修,算是地道的“少年清贵”了。
可是,这点资历,和福建船政大臣比起,就啥也不是了。船政大臣独立于督抚,直接听命于中枢,福建的藩司为其“提调”——即是说,闽省的副行政长官都要为福州船政大臣打工,这可是一个督抚级别的人物才有资格坐的位子!
这叫“开府建牙”,一个翰林院编修,一步踩到这儿,岂不是“一步登天”了吗?
还有,船政是“新政”,是“洋务”,关贝子怎么会找一个……翰林办这个差使呢?
因为反对新政的声音主要出于言路,所以“新派”、“旧派”,都有一个错觉:言路上的人最为守旧,抱团反对“新政”。
因此,也开始有人批评言路“只擅空谈,不晓实务”,激烈点的,直斥“腐儒误国”,甚至“投畀豺虎而无所惜之哉”。
之前,大家都隐隐地有个感觉,关贝子天天盯着言路,言官也好,讲官也罢,稍不如意,便“啪”地一个巴掌扇将过。翰詹科道,在他面前,动辄得咎,下面已颇有“关某人刻意钳制言路”的说法在流传了。
现在,这个说法可站不住脚了!
翰詹科道这些“清秘之地”立即热闹起,人们毫不掩饰自己兴奋的心情,众"kou jiao"誉:关贝子慧眼识英才!
谁还好说“百无一用是书生”?!
许多人心里热辣辣的,这下一位“英才”,会不会就是我呢?
有原本反对新政的人,开
第一一三章 廿六探花郎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