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廷芳得知此事后,自告奋勇,出面为吕氏奔走。他也真好本事,这件案子连御用大律师都觉棘手。伍廷芳却没花多少时间,便漂漂亮亮地办了下。夫妻俩亦因此和吕氏成了好朋友。
屋契之事,关卓凡是知道的,他在香港的“办事处”已经向他汇报过了,只是没说办这件事情的人叫做伍廷芳。
关卓凡想,这个伍廷芳,拿给张之洞做助手,岂非最佳人选?
伍廷芳愿不愿意呢?当然愿意,如此主动巴结,报效之心昭然啊。
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。
徐四霖从日本回了。
他到埠上海。不暇稍息,换船北上。天津下船,乘车进京。
徐四霖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北京,不及安顿,先到柳条胡同贝子府报到。
关卓凡立即接见。
徐四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,一眼看去,就知道是连轴转的舟车劳顿,关卓凡含笑说道:“子绥,辛苦了!”
徐四霖请了安,落座之后先灌了一盅茶,喘匀了气,开始报告日本的情形。
长州藩的内战,胜负已分。不出关卓凡所料,“正义派”大获全胜,“俗论党”一败涂地。
徐四霖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晓得‘正义派’能赢,可没想到这么快!从高杉晋作功山寺举兵,到两派决战于绘堂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胜负便已分出了!藩厅的镇抚军固然战意不足,但亦绝非不堪一击,这‘诸队’的实力确实可观!”
“现在长州藩政,全由‘正义派’把持,长州境内,已全然没有了‘佐幕’的声音,是一边倒的‘倒幕’了!”
第一一六章 好好算一算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