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声称,“若一面进攻,一面招纳,则上宪不能示人以信,困兽犹斗,兄又何辞能劝谕诸同人哉?”这就是**裸的威胁了。
阎敬铭大怒:“要胁狂言!”
开始绕过张积中,做“群众工作”。
山东行营出告示:“寨内居民自行投首,概不加诛。张积中始则避匿不出,继则入圩自守,并出山焚掠,抗拒官兵,罪无可逭,能缚献张积中者,破格给赏。张积中孤身老悖,岂能禁遏众人,全在尔等,勿为所惑。大兵已集,勒限两日,各自谋生。”
对张积中也没有彻底封死生路:“即张积中自行投首,亦曲示法外之仁。”
告示传入寨中,并无一人出降。
到了傍晚,终于出了一个人,却是张绍陵。
张绍陵跪在阎敬铭面前,涕泗交流。阎敬铭很客气,称他“世兄”,并承诺张积中出降“不杀”。不过,加了一条要求:“勒限一日,造出寨内官民名册。”
第二天一早,官军诸营,各出一队,靠近寨墙,分别竖起丈许高的白幡,上书八个大大的红字:“胁从罔治,投降免死。”
十几面白底红字的大幡迎风飘舞,倒也壮观。
晚上,张积中的回函总算到了,称:“人心汹汹,不能举步,须从缓造册。”
阎敬铭非常失望。
同时,探马报,武定府一股盐民军正向黄崖山方向开。
之前就有盐枭运送武器入黄崖山的情报,如此,可知张积中勾结外援,反心不死。迟则多变,官军的各项准备已基本完成,阎敬铭下令,明日一早,发动总攻。
次日黎明,
第一二七章 血红了眼睛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