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叫“小张出,谢过阎臬司不杀之恩”。
张副将期期艾艾地挪了出,刚刚跪倒磕了一个头。阎敬铭就翻了脸,大喝一声:“呀,剥去衣裤,重杖四十!”
臬司衙门的衙役立即上前,将张副将颠翻捆拿,就在总督府的大堂上。一杖一杖地打了起。
张副将哀叫“大帅救命”,官文心痛如割,但势不能开口求情,只好掩面内进。
打完了板子,果真“即时发遣”。但阎敬铭并未完全遵守对官文的承诺,没有将犯人“遣送回籍”。而是远流边疆。
有意思的是,官文并未因此事恨上阎敬铭,反而上疏密保阎“才堪大用”。阎敬铭能够出任山东巡抚,和官文的保荐是有相当关系的。
官文此人,虽然无能,却很晓事,不然也不能因了胡林翼、曾国藩之能。而成其伯爵之封、总督之位。他密保阎敬铭,虽多少有“调虎离山”、“惹不起躲得起”的意思,但也说明,官文还是有心胸的,同时也算有眼光;而阎敬铭的无欲之刚,是没有人不佩服,没有人可以锐其锋的。
再次,阎敬铭本就是户部主事出身,通经济,会算账。更熟知户部的种种情弊。
这样的一个人,拿清理户部积弊,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吗?
户部的积弊何在,其实许多人都心知肚明,但都以为积重难返。不敢亦不想去动。关卓凡想,如果连阎敬铭也动不了,这个户部,大致真就没有人动得了。那么烂透了的东西,将就只好一刀切掉了。
户部这一块,关卓凡现阶段并无意分宝鋆的权,何况前不久的安德海一案中,还颇得其之力。关卓凡的想法是,阎敬铭“主内
第一二九章 重要的副产品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