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人,也许也能看得清楚情势——大村益次郎。可他是客卿,在这种问题上,不管心里怎么想,嘴上什么也不会说的。”
其实大村益次郎也是长州人,说他是“客卿”,是因为他受聘宇和岛藩主伊达宗城,在宇和岛藩当了七年“军事顾问”,然后才被长州藩“返聘”回。这段经历,再加上他出身低微,大村益次郎向行事低调,只在军事上说话,不在政治上发言。
关卓凡想,这个大村益次郎,同俺的楠本美人,倒是有一段旧呢。
那个时候,楠本稻被迫离开负心的石井宗谦,带着女儿高子,回到长崎。正在困顿无告之际,在宇和岛藩当差的大村益次郎,受上司二宫敬作之托,到长崎,找到楠本稻,将她母女带回了宇和岛藩,交给二宫敬作。
嗯,这个世界可真不算大。
徐四霖说道:“贝子爷既然料定长州藩不会接受这个条件,那么,作此提议……”
关卓凡微微一笑,说道:“一方面多少能够慢长州人之心;二,对于长州藩说,怎么着也算一条后路。人在逼到墙角、没有后路的时候,才会拼命;现在既然有一条后路摆在那里,是否拼起命就不会那么起劲了?”
徐四霖愈加佩服,说道:“是,贝子爷洞悉机宜,卑职佩服。”
关卓凡说道:“我料高杉晋作必定还有动作,最大的可能是在京都的朝廷那里下功夫——因为如果是我的话就会这么做。”
徐四霖说道:“日本的朝廷里面,确实也有亲长州、反幕府的公卿,不过,这种情势下,个个都噤若寒蝉,能为长州说什么话呢?”
关卓凡摇摇头,说道:“我
第二十章 时也,命也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