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宝鋆的脸就放了下,鼻孔中重重地吐出长气。他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关某人的这个郡王,是封定了!”
恭王不动声色,说道:“哦。何以见得啊?”
宝鋆不满地看了恭王一眼,说道:“六爷你装什么傻?今儿‘叫起’,‘西边的’话里话外,不都是这个意思么?”
恭王微微一笑,不说话。
宝鋆冷笑说道:“我看,‘西边的’这些日子,很读了点书!很查了点档案、史料!要么就是事先有高人指点!这个‘不熟悉’,那个‘不晓得’——其实人家心里‘门儿清’,就是在那里等着话头呢!”
恭王还是不说话。
宝鋆自顾自地说道:“拿福康安做譬喻,什么意思啊?当年福康安如果打下阳布。捉住廓尔喀的国王,不就封王了吗?关某人可是把长逆里外上下、连地带人一勺烩了。甚至把人日本的皇帝都弄回了——福康安没做到的,关逸轩都做到了,还不该封王?”
恭王皱了皱眉眉,说道:“你小声点。”
宝鋆“哼”了一声,掀开车窗帘角,往外边望了一眼,放下帘子,说道:“没事。”
他回过身,说道:“打廓尔喀的时候,福康安的爵位是一等嘉勇公——嘿,连一等公都能封王,贝子就更不用说啦!”
讲到这里,觉得口渴,于是自己动手,拎起车里面的“茶搭子”,倒了一杯温茶水,咕嘟咕嘟喝了下去。
所谓“茶搭子”,就是以厚棉布包裹茶壶,用保温。不要小看这个原始的“保温壶”,在清朝,这是所谓“八分”之一。“八分”是八种特殊的待遇,原则上,“奉恩辅国公”以上
第四章 不仅仅是譬喻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