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难堪的境地!
宝鋆睁开眼睛,转向东方,脸色阴郁:那个人,什么时候回?
轩军回国的时候,秋分已过,寒露将临。
天津大沽口码头。黄土实地,红毯铺就,旌旗招展,枪刺如林。
轩军留驻天津部华尔以下军、师、团诸将,并直隶总督、三口通商大臣等朝廷大员,在码头等候。
一众文武要员,居中的三位,红宝石顶子,四团龙补褂,却是三位王爷。
趋近了看:花白胡子的。冠顶结大东珠十颗,这位是睿亲王仁寿;小眼高颧、身形剽悍的。冠顶亦结大东珠十颗,这位是袭封了札萨克博多勒噶台亲王的伯彦讷谟诂;面如冠玉、还带着点稚气的,冠顶结八颗大东珠,这位是钟郡王奕诒。
站在他们旁边的,是一位珊瑚顶子、仙鹤补服的一品大员,面容清瞿,却是军机大臣文祥。
舰队入港,大沽口炮台上的大炮一门门次第吼叫起。不过,只见硝烟,不见炮弹落海——这是礼炮。
“翁贝托国王号”和“杜里奥号”的庞大身影出现在视野中,码头众人,无不心旌动摇。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,都是第一次看到这两艘巨舰。
终于,舰队泊岸。
没过多久,朝珠袍褂的关贝子,出现在舰舷边。
轩军军乐团奏响军乐。
关贝子面带笑容,翎顶辉煌地从舷梯上缓步拾阶而下。
码头正中,大大的一块红毯上,已经摆好了香案,睿王仁寿南面而立。
关卓凡下了舷梯,军乐停止。关卓凡立即趋步到香案前,打下马蹄袖,跪倒恭请圣安。
第六章 贝勒和郡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