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白氏其实最能“感同身受”。她自己的老公既病且弱,早早故去。如果不是关卓凡这个小叔子突然“脱胎换骨”,她的下半生,就会陷入玉儿欲言又止的那种悲惨境地了。
白氏心里一阵黯然,脸上一阵发烧,五味杂陈,不晓得到底是什么况味?
她感觉到玉儿的小手在自己手里微微发抖,于是手上轻轻用力,柔声说道:“玉儿,你说的,我都明白。”
事实上。玉儿说的,白氏并不见得百分之百明白。
关卓凡“变身”之前。像关家这种已经败落了的寒门小户,年轻的寡妇,理论上毕竟还是存在着改嫁的可能性。可一经皇太后或皇上“指婚”,不论夫家发生了什么,寡妇都绝无再嫁的可能。
地位愈高的女人,道德规矩束缚愈重。许多出嫁的公主、格格,都遇上了这种情形,人前金尊玉贵,人后长夜饮泣。其中不少人,年纪轻轻的,便因此郁郁而终。玉儿身处深宫,不知道耳闻目睹了多少这种悲剧?
还有,对慈禧的秉性,玉儿也比白氏有更深刻的了解。
慈禧确实有随心所欲的毛病,就如玉儿说的“心血潮”。她指的婚,或者出于一己快意,或者出于政治考量,总之,是不会真正考虑女方的意见和利益的。这一点,和慈安确实是天壤之别。结果,不论是原时空还是本时空,圣母皇太后经手的婚姻,怨偶多,佳偶少;悲剧多,喜剧少。
原时空,慈禧包办的婚姻,最著名的一对怨偶,当然是德宗夫妻。这个众所周知,狮子就不啰嗦了。
在此之前,恭王的大女儿,本书中提到的“大妞儿”,封荣寿公主的,被慈禧指给了额驸景
第三十一章 唯一的知情者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