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,只能先将嫌犯押了下去,等着“广积盈”的掌柜传到。
然而。“广积盈”的掌柜却未能传到。
差役回报,“广积盈”的伙计说,掌柜的出远门办事去了。问去了哪里、办什么事、什么时候回?却是支支吾吾,语焉不详。
这就有问题了!
颜士璋和刚毅都是精神一振,商量了几句,命差役再跑一趟“广积盈”。
刚毅冷笑说道:“‘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’!叫银号的伙计给带话:我给他们掌柜一天的时间,明儿此时还不露头,我就由头至尾,彻查‘广积盈’的账目!再不露头,我就封他的铺子!怎么。这么大个产业,都一股脑儿地不要了吗?”
这一记威胁。非常有效,第二天上午,“广积盈”的掌柜就刑部“投案”了。
这位叫做孙鸿生,乃是北京本地人士,穿戴讲究,形容利落,一看就是那种浑身上下都是“消息”的人物。
孙鸿生自然不肯承认“畏罪潜逃”,只是说乡下的亲戚和人生了纠纷,自己赶着过去帮着调和料理。事发仓促,银号里的伙计不知里就,怠慢了官差,抱歉得很。
两位司官也不去管他这套说辞,颜士璋问道:“你的‘广积盈’,可曾收到过两张‘顺日祥’的票子,数额各是五千两的?”
孙鸿生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回老爷的话,收到过的。”
“嗯,这一万两银子,是哪个存到你的银号里的?你们认得还是不认得?”
颜士璋和刚毅都以为孙鸿生会说“不认得”,或者“认票不认人”什么的,没想到孙鸿生说道:“回老爷,认得的,是军机处的毛英章
第四十四章 坦承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