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况之盛,比之不久前在东堂子胡同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举行“铁路会议”时的局面,有过之而无不及呀。
还有。开“铁路会议”时,托病不到的某公,今儿也到场了——倭仁。倭老先生实在是不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,而且,说实话,内心深处,也确实是隐隐地激动着。
人数既多,又无法像朝廷举行大典时那样站班静肃,于是礼部大堂上下,难免喧声鼎沸。不过没有关系。要的就是这个热闹劲儿。
杜立德之得意,简直无以言表:如果是在美国。除了总统就职典礼,还有什么事情,能把几乎整个首都的重要官员都拉过“观礼”?这般盛况,退休之后,写在回忆录里,真有几辈子的牛皮好吹了!
不对,干嘛要等到退休之后?这个“回忆录”,回国就写!题目就叫做“东洋漫记”?或者,“天朝——一个神奇的国度”?又或者,“我在中国当贵族”?不论叫什么名字,引起轰动是必然的!还有,一大笔稿酬也是跑不掉的!
正在他心潮起伏、神游天外的时候,封爵仪式开始了。
大堂正中,已经摆好了香案,杜立德在下首站候。场地当中,已经铺好了一张红毡条。杜立德身边,站着礼部仪制清吏司的汉郎中和丁汝昌,他们两个,负责提点杜立德的动作举止。
只见恭王和关卓凡两人,先后“出列”,缓步走到香案之前,恭王偏左,关卓凡偏右,都是面带微笑地站定了。
香案前是宣旨人的位置,可是,怎么会有两个宣旨人呢?再看恭王和关贝勒手中,一人捧着一份黄绫圣旨——还真是两个宣旨人!
这可是史无前例的!堂上堂
第四十七章 开天辟地头一份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