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索具,也要拆下、收起。
前、后、上、下各甲板,检查、准备好消防水管。
舰桥、炮位,这些无法完全隐藏在铁甲之后的要害部位,周围整齐地码堆、捆扎着沉重的沙袋。
防弹网一一张起。
这个“防弹网”,不是后世那种不锈钢丝的防弹网,这个时代可还没有这种技术——就是特别加固、加韧的绳网,用以吸收炮弹的一部分动能。这个时代的炮弹的速度还不太大,多少起到一点聊胜于无的缓冲作用吧。
关卓凡认为,对于十九世纪后半叶的舰船说,防弹网这个东东,已经不存在什么实质性的防护价值。装这个东西,基本属于皇帝穿新衣之举。但英国皇家海军强大的传统,使“冠军号”依然保留了这件古董——没办法,你的海军既然拜人家为师,“全盘英化”,就得照着人家的那一套。
太阳升了起,整个码头沐浴在晨光之中。
舢板和汽艇,在军舰和码头之间往穿梭。船桨欸乃,马达轰鸣,人声喧哗,加上滑轮和绳索吱吱嘎嘎的摩擦声,组成了一阕充满了十九世纪风情的“码头交响曲”。
舰只上的船帆,有的还收卷着,有的正在慢慢张开,随着太阳的升起,船帆变换着颜色,从开始时候的暗蓝,渐渐发白,又迅速染红。
“冠军号”的上层甲板上,人人往,脚步纷沓,口号声、命令应答声,此起彼伏。
慈禧洗漱、着装已毕,李莲英进替她梳头,还是拢成一条又黑又亮的“马尾”,用一个翡翠发夹牢牢扣住,垂在脑后。
玉儿熄掉了煤油灯,舱室的舷窗立即明亮了起。
传
第一二九章 您晕船吗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