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她呀……”
恭王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,说道:“所以我说,以前实在是小瞧了她!”
“今儿的情形,揭帖上的话,她看上去是全然不相信的,可是,我有一个感觉:就算她信了揭帖上的话,也不会就此和那两位生分的!”
“哦?六爷,这个……何以见得?”
“就是这么个感觉,说不上什么切实的……证据。今天‘叫起’之前,我还是和你一样,以为这个揭帖,对‘东边的’说,会大生效用。但出了养心殿,我突然就觉得,既看错了‘东边的’,也就看错了揭贴于‘东边的’之效用!”
“有一个道理,咱们以前没有替‘东边的’想明白,但是,‘东边的’自己却未必不明白,这个道理就是——嗯,这么说吧,假如,我是说假如——‘西边的’……退了,只剩下‘东边的’一个人,支撑眼下这个摊子,佩蘅,你说,她会如何呢?”
犹如一道闪电在脑海中划过,宝鋆浑身上下都微微一震。
“她……无论如何都支撑不的。”
“着啊!‘西边的’没了‘东边的’,独自听政,没有任何问题;‘东边的’没了‘西边的’,可就什么都玩儿不转了!对‘东边的’说,她同‘西边的’两个,真正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!至少,皇上亲政之前,她跟‘西边的’闹生分,就是跟自己闹生分,就是跟自己过不去!”
“再者说了,她本就不是一个善妒的女人——就算为了自个儿,她都未必会嫉妒,你又怎么能指望她为了……呃,这个,别的人……嫉妒呢?”
别的人?呃,尊敬的文宗显皇帝,真的没有人管您的帽
第一五零章 其势已成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