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立起,去宝是必然的事情。但是,在怀柔“恭系”的大背景下,只要能够确保宝鋆无力对自己造成新的实质性的威胁,关卓凡不好也不必对宝鋆赶尽杀绝。
再说,考虑到在内务府的问题上。需要有人对圣母皇太后唱白脸——这个人既要有足够的立场和分量,又不能摆明了是“关系”的人。那么。对待宝鋆的基本方针就定下了:黜出军机处,留任内务府大臣。
现在,需要一个能够光明正大地将宝鋆黜出军机处的理由。
关卓凡掏出怀表,打开表盖。堪堪午正。
应该吃午饭了。
还有,那个“理由”,也应该快到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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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正二刻的时候,那个“理由”终于到了。
是两份电报,一份发自安徽省城安庆,落款安徽巡抚英翰;一份也是发自安庆,不过是先发到北京的军调处,由军调处转到天津的——这份电报,是派到安庆“公干”的军调处某情报小组拍发的。
安徽属于两江总督辖区。安庆距上海并不算远,此时已经架通了电报。
关卓凡拆开电报,细细看过了。脸上浮出笑意:不错,算算时间,一天都没有耽搁,相关人等,算是知趣得很了。
军调处情报小组到安庆,是去寻找安徽军费报销案的两个嫌疑人:安徽粮道李宗绶。凤阳知府宋尊邦。
当初,刑部问讯安徽军费报销案。这两个关键嫌疑人,传传去,一直传不到案。
安徽巡抚衙门奏报:李宗绶得了重病,不良于行,粮道现已由他人署理。“恳请刑部遣派得力干员,赴安庆查问端详”
第一七六章 幡然变计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