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予人话柄,通常的做法。是将该人士平级外放一个比较有油水的实职。
蔡寿祺既未升职,又不外放,许多人便说,圣母皇太后和关贝子——那个时候,还是贝子——真正是大公无私!
事实是酱子滴吗?
有人留意到,政潮过后,蔡寿祺突然阔了起。
一个是换了房子,蔡某人原先住的,是一个一进的小院子,破破烂烂的;现在。居然一步到位,换了座五进五出的新崭崭的大宅子。内里怎样先不说,单是那一带高大的水磨砖砌的围墙,气派便几不在王公亲贵的府邸之下了。
一个是日日载酒看花,潇洒无比。且蔡某人过从的,少见庸脂俗粉,大多是“清吟小班”的“红倌人”——这可是要花大把银子的!
于是慢慢儿的,大伙儿心中也就有了数了。
闲话少叙,书归正题。
第二天,也即昨天,巳正时分,蔡寿祺的奏折草稿发了过。其时,关卓凡刚刚离开了圣母皇太后的大床,于是到隔壁书房,研墨援笔,略加改动,发了回去。
下午,蔡寿祺拜折上奏。
今儿早上,军机“叫起”,母后皇太后当着军机全班的面,将这份劾折发了下。宝鋆当场表示,“请开去一切差使,回府闭门思过”。
回到军机处,宝鋆拟好了请罪的折子,托恭王、文祥代呈,自个儿便打道回府了。
蔡寿祺的折子,响应如斯,上边儿都说了些什么呢?
是这样子开头的:“坊间喧传,有景和者,索绰络氏,镶白旗人,前于部库当差,劣迹斑斑,奉旨革名。本应洗心革面,两世为人,孰料人前人
第一八一章 金字塔顶风光好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