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二门,关卓凡已在堂前滴水檐下相候。
刘长佑上了台阶,跪下行礼,第一句话就是:“刘长佑跟贝勒爷请罪!”
关卓凡伸手扶起,说道:“默公说哪里话?咱们其实因祸得福!没有这两千颗人头,今后的盐务,断不能顺顺遂遂地办下!默公任谤任怨,披荆斩棘,是咱们的‘开路先锋’!我们跟在默公后边儿,走的可就是坦途了!”
这段话,刘长佑自个儿,既不敢往这个方向去想,更加想不到这么透彻,当下气血上涌,几乎滴下泪。
落座看茶后,刘长佑又提起“告罪”的话头,关卓凡微微皱眉,摆了摆手,说道:“这些话就不要再说了。我也不跟默公藏着掖着,为搪塞舆情,默公不能不从直隶地方挪一挪位置——我另有借重大才之处。”
虽然早在意料之中,刘长佑心中还是微微一沉,他定了定神,平静地说道:“请贝勒爷训示。”
“我请默公南就贵总督之职。另外,加一个‘钦差大臣’的衔头,督办南、贵州、广西三省军务。”
刘长佑目瞪口呆。
*(未完待续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