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就是说,每一个关节,如果书吏有心需索,都可以找出种种理由,压住公事,挑剔迁延,欲壑不填。势不罢休!”
顿了一顿,继续说道:“我朝有‘事必援例。必检成案’之惯例,可说到律例,品级愈高,愈不熟悉!”
关卓凡明知故问:“哦,怎么回事呢?”
“回王爷,吏部为六部之首,地位崇高,吏部堂官,几乎都是翰林出身,极少由本部司员循资升上的——就算有,最多也只能做到副堂。这班翰林出身的堂官,到部之前,一条吏部的律例也不晓得的,不知凡几?公事上面,堂官交代司官,司官交代书吏,书吏办妥了,一层层捧了文书上,堂官堂皇高坐,其实不过‘画行’而已!”
关卓凡说道:“我听说,有的副堂,十天半个月也不到部视事,可有其事?”
“怎么没有?”钱鼎铭微微皱眉,“吏部堂官,两正四副,王爷想想,单是‘画行’,用得着六个人么?有的堂官,心知肚明,自己到部视事,究其竟形同‘唯唯’而已,有什么味道?不知里就,‘画’错了,还得担责任,真正何苦哉?不如高蹈,乐得清闲!”
“有的堂官,在吏部干了好几年了,对于各种部例,脑子中还是一团浆糊——嘿嘿,不到部,不视事,怎么可能不糊涂?”
顿了一顿,叹了口气,说道:“像阎丹初那般精熟部务的堂官,真正是凤毛麟角——当然,他不是吏部的。”
关卓凡点了点头,说道:“所以,只好由得书吏们予取予求了。”
“可不是?”钱鼎铭面色凝重,“所谓‘到部打点’,第一要打点的,不是堂官,不是司官,而是书吏
第二十七章 关选?轩选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