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不到私人手里去了!”
曹毓瑛说道:“是,就算明面儿上的皮费一项不砍。也能省出一大块儿!”
郭嵩焘沉吟说道:“我想,算清楚了账,也不需要由‘盐业公司’直接向‘引岸’各省拨付现银,把数目报给户部就好了——盐税是要交解户部的,‘盐业公司’的盈利,其中一部分,大约也要交解户部;户部和‘引岸’各省之间,彼此往,有出有入,‘盐业公司’该给‘引岸’各省的厘税。就从这些出入中,奉准扣除就是了。”
“好!”许庚身说。“如此一,户部和‘引岸’各省之间,不过多一个数字加减,却免了‘盐业公司’多少麻烦!”
这个“麻烦”,有两层含义:一是人手和费用;二呢,这么一,如果扯皮,一大半就归户部和“引岸”各省去扯了,“盐业公司”的耳根可清净多了。
关卓凡表示同意:“筠仙的法子确实是好,我原先也没有想到过的——咱们就这么办吧。”
说完这句话,心中一动:盐税神马的,真的要一如旧制,全数解送户部吗?还有“盐业公司”的盈利——对于朝廷说,以前根本没有这样东西,也就根本无“旧例”可循。
嗯,这些钱,换个去处行不行?至少……其中的一部分?
阎敬铭虽然勉强算是自己人,但他过清过刚,相对独立,和许庚身、郭嵩焘等毕竟不同。说到指挥如意,有时候还比不上曹毓瑛。较之赵景贤、钱鼎铭等嫡系,就更加不能相提并论了。
再者说了,户部树大根深,再怎么整顿,也不是阎敬铭一个人能说了算的。
“盐业公司”的好处,全数交解户部,并不
第四十四章 清障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