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接手的局面,就是‘一张白纸好涂画’。”
说到这儿,关卓凡又是微微一笑:“说句大白话:咱们是捡了个大漏。”
对这番见地。郭嵩焘心里佩服到十分,略作沉吟,说道:“曾涤生是顾大局的人,王爷放心,嵩焘此行,必不辱使命!”
关卓凡点点头,说道:“湘军插手两淮盐场,毕竟时日尚浅,介入不深,此时退出。不会伤筋动骨,曾涤生也不会太为难的。”
微微踌躇了一下。说道:“轩军一部,移驻扬州,曾涤生也许会有点儿不舒服,但这是没有法子的事情!不是谁的脑子都能想得明白事情,骄兵悍将,尽有不识大势的,不见颜色,就不知进退!赵竹生带支兵过去,有些人就醒过神儿了,反倒少些误会,少治些闲气!”
郭嵩焘说道:“是!”
顿了一顿,说道:“王爷若想顾全曾涤生的面子,就说……李世忠余党不大安分,轩军一部,移驻扬州,是去盯着这班牛鬼蛇神的。”
关卓凡一笑,说道:“曾涤生识穷天下,有什么不明白的?不过也好,台面儿上,就这么说吧!”
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‘吾恐季孙之忧,不在颛臾,而在萧墙之内也。’筠仙,两淮的盐事,刚刚好到了过:真正的麻烦,不在两淮,而在两淮之外!”
哦?
“你且瞧好,‘江淮盐业公司’设立之后,出怪话最多的地方,一定不是两淮盐区,而是其他的盐区——也包括长芦盐区。长芦盐区虽出了一场大乱子,但刘子默只是实心用力地整顿了一番,主要着力于缉私,制度上,行的还是‘纲盐法’,并没有根本的改变。”
第四十五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