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,但好歹还弄了个“武士”和“匹夫”的袖标,以示区别。可大村益次郎更进一步,连这个袖标也不要了,彻底打破了阶层之间的限制,晋升选拔,不问出身,全看能力。
如此一,不但军制彻头彻尾地变过了,长州藩的整个政治、社会利益格局,亦重新洗牌过。
商人、低级武士、小作坊主、农民,一股股新鲜血液,呼啸着注入长州的肌体,长州脱胎换骨了。
原时空,长州能够以一藩之力,打败幕府倾国攻,大村益次郎的改革,是最重要的原因。
大村益次郎对政治并没有太大的兴趣,但他废除“马廻众”制度,等于在强敌压境之下,以“强军”的名义,为长州藩不声不响地完成了意义极其重大的政治和社会变革。
甚至,关卓凡以为,可以这么说:近现代日本国家之滥觞,亦由大村益次郎废“马廻众”制度而。
如此一个人才,只要能够保证他的忠诚,为什么不予重用?
办陆军军事学校之外,关卓凡的心目中,田永敏是定位为“军师”的——参赞一切,并不局限于军事。
那么,能不能保证他的忠诚呢?
能。
关卓凡说的“忠诚”,并非要田永敏为他本人上刀山、下火海,而是:能否抛弃残存的日本族群认同,全心全意为中国服务?
能。
首先,大村益次郎不是一个武士。
这不仅仅指他的出身——大村益次郎出身一个医生家庭。更重要的,是指他的思维、行为。
大村益次郎说过这么一句话:“吃败仗的时候,与其无谓地继续抵抗,不如
第五十二章 不拘一格用人才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