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鸿章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,只是点了点头。
周馥赶紧继续说了下去:“检阅过‘礼兵队’,约副总统和轩郡王,当着中、美两国几百位官员、士绅,先后有所谕示——拿洋人的说法。就是‘演讲’了。”
“无论宾主,讲的自然都是客气话,大约也不脱‘敦睦邦谊’一类的意思。不过,听人说,约副总统那头,着实客气,“演讲’中,有‘美中两国之邦谊,乃鲜血浇铸,磐石不移’之说。”
李鸿章“嘿”了一声。说道:“那就是‘血盟’了——放到以前,大约还要杀牲歃血一番吧。”
周馥听李鸿章的口气。略带讥嘲,不由笑了一笑,没有接这个话头,说道:“‘演讲’过了,轩郡王和约副总统,才算正式会面,谈了什么,我就不晓得了。不过,听说时间不长,应该也只能说些场面话。”
“咱们这边儿,拿天津海关道的地方,请客人小做休整,用了顿‘接风宴’,然后启程上路,往京城而。”
“这顿‘接风宴’,”周馥笑了笑,“是崇地山的手笔,里边儿,大小还有个笑话儿。”
“据说,圣母皇太后天津阅兵,在天津城北的北仓,接见了崇地山。自此之后,崇地山就再也找不到瞻仰慈颜的机会了。崇地山这个人,爵相晓得的,最热衷的一个人,太后就在自己的地头上,却咫尺天涯,叫他如何不急?思想去,心生一计,整治了一桌席面,连厨子一并送到了行宫。”
李鸿章哈哈一笑,说道:“还有这段故事!崇地山之豪奢讲求,天下闻名,他整治这桌席面,必然尽心竭力,法宝出尽,这味道,啧啧,只怕御膳房也要瞠乎其后吧!我略一
第六十章 鞭辟入里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