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给你磕头行礼拜师傅!”
她的心思,聪慧如婉妃者,岂能不知?
私下无人的时候,婉妃拉着丽贵太妃的手。轻轻的叹了口气,说道:“姐姐真是一个痴人儿!我请姐姐想一想,先帝在的时候,咱们这些人,若论眷爱宠重,第一个,自然是姐姐;第二个——”
她的头,向右手边微微一扭,努了努嘴——那是西边儿:“大约是‘西边儿’那位。”
永和宫在东六宫,长春宫在西六宫。
“第三个。大约要算玫姐姐——我,什么时候排的上号呀?”
丽贵太妃微愕:“你是说……”
婉妃说道:“姐姐这么聪明的人儿。有什么不明白的?说句打嘴的话,姐姐你、‘西边儿的’、玫姐姐,你们三位——哪一位是以什么‘诗文书画’见长的?”
“啊……”
“先帝对我,”婉妃缓缓说道,“大约多少谈得上‘敬重’二字,可是——”
顿了一顿,婉妃的声音变低了,也带出了一丝苦涩:“侍寝的时候……是极少的。讲文戏墨之余,手谈一局,也就去了。说到底,先帝待我,不过一个‘女清客’罢了。”
丽贵太妃心中大受震动,她微微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踌躇了一会儿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这个‘戏墨’、‘手谈’……呃,是什么意思呢?”
婉妃微微一笑,说道:“‘戏墨’就是画画,‘手谈’就是下棋——告诉姐姐一句话,这些个词儿,女人不晓得什么意思,或者装傻不晓得——还更好些!你拿出问男人,你就看男人那个得意洋洋的劲儿吧!如果你什么
第八十章 学问之道,男女有别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