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”,只是档次各有不同。
宗学、觉罗学是地道的“贵族学校”,只接收宗室、觉罗子弟;咸安宫官学次之,学生都是官宦子弟;八旗官学等级最低,接受普通旗人子弟入读。这三处地方,每年亦要由翰林院派员稽查。
荣安公主心中嘀咕:稽查史书、录书,稽查官学功课,两样大不相同,怎么会“都差不多,搞不清爽”?
怪不得,两位皇额娘天天为这个皇帝弟弟的功课头疼呢。
这份“腹诽”,当然不能宣之于口。
“翁师傅呢?”
“告假了回了常熟老家,不晓得什么事情。”
这……就更不像话了!
回常熟原籍,一去一回,迁延日久,必是告了长假。在朝的大员告长假回籍,几乎只有一个原因:父母病重。接下,很可能就要报丁忧了“不晓得什么事情”?!
翁同龢可是他的师傅!对师傅高堂的病殁,无知无觉,不闻不问,传了出去,朝野上下,还不议论小皇帝“寡恩凉薄”?
*(未完待续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