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了一怔,微笑说道:“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,什么事儿啊?”
关卓凡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到紫檀圆桌上,说道:“我先给你说一件顶有趣的事儿——也顶紧要!”
顶有趣——顶紧要?
“我和美国人议定了,”关卓凡说,“今后每一年,咱们都往美利坚国,遣派一批留学生。”
“留学生?那是什么?”
“就是把咱们中国的孩子,送到美利坚,在美国人的学堂里学习,学成了,再回到中国。”
白氏轻轻地“哎哟”了一声,说道:“这还真是有趣。”
想了一想,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这个好!现在办洋务,用的都是洋人的法子,咱们直接到洋人那儿去学,学到手的,不变样,不打折扣!”
关卓凡惊讶地看了白氏一眼。
这几句话,基本脱口而出,并未经过什么“深思熟虑”——这份见识,了不得啊。
满朝朱紫,大约也没有几个,有这份见识吧?
这个白双双——真是今非昔比了。
白氏并没有注意到关卓凡的惊讶,她脑子里想的是:果然有趣,果然紧要——可是,和我有什么关联呢?为什么他说要“求”我呢?
*(未完待续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