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漏掉了!”
“我也不大晓得,”徐福哭丧着脸,“我也没跟着大少爷去……”
“你不晓得?你不晓得就没有人晓得了!你不肯说实话。以后就不要再跟着我了!”
“不,不!”徐福说,“呃,我也只知道个大概……”
这个事儿,起于两天之前。
有一个叫做吴永的商人。身上捐着个“盐大使”的功名,托人找到徐承煜,请他为过世的父亲写一篇墓志铭,润笔极其丰厚:五百两白银。
徐承煜怦然心动,手心都发热了。可是也不由疑惑:自己不过一个贡生,毫无名气,这个吴永,如何晓得自己,又如何单挑自己发财?
中间人说的很直接:令尊大人是“帝师”,皇上亲政以后。必然是要大用的,这个姓吴的,是提前过“烧冷灶”的。
徐承煜一听,有道理呀!心下大为释然,吴永之请,不仅痛快应承了下,还冒出一个念头:老爹这个身份,可要好好利用——以前我咋没有想到这一点呢?
徐承煜虽然谈不上什么真才实学,但一、二百字的墓志铭,熟烂的套路。自然是一挥而就。
吴永看了,大为激赏,五百两白银的润笔,当场奉上。同时,要请徐承煜和中间人两个,去八大胡同吃“花酒”。
徐承煜一愣,“花酒”两个字,听得心里面痒痒的,可是——
吴永看出了他的犹豫。笑着说道:“载酒看花,听曲唱和,这是文人雅士的行径,没有一点儿不妥当的!再者说了,八大胡同,有三等堂子,也有第一等的‘清吟小班’——咱们去‘清吟小班’!这种地方,里边儿出挑儿的‘红
第一百章 看花了眼,看花了脸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