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的的差使,似乎也拿他没什么法子。
嗯,一单事儿,分量略显不足?好,咱们再加上一单。
第二天,徐桐下值,回到家里,一进大门,徐福便匆匆地迎了上。一看他的神情,徐桐心里面“咯噔”一声:难道那个孽障的伤势起了反复?
不是徐承煜的事儿。
“老爷,”徐福难掩神色的惊慌,“舅老爷了。”
“舅老爷”就是徐桐的小舅子,徐夫人张氏的幼弟,叫做张福祥,对姐夫一向是巴结唯恐不周的,他了,有什么好惊慌的?
“他?”徐桐一边往里走,一边问,“什么事儿啊?”
徐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:“呃,舅老爷说,‘福源记’……被步军统领衙门……查封了。”
徐桐猛然停住了脚步。
“福源记”是张福祥开的一间当铺,徐桐与之亦“颇有渊源”。
开当铺,要领“牙牌”——就是营业执照,张福祥自己办不下,求到了姐夫这儿,徐桐却不过太太的情面,悄悄替小舅子打了招呼,终于拿到了“牙牌”。张福祥大表感激,说长姊如母,今后,“福源记”每年盈利的两成,他要拿了出,“孝敬”姐姐。
大家彼此心照,小舅子的这个钱,其实是给姐夫的,既为酬功,也为买姐夫日后的“照应”。
反正这钱名义上也不是给自己的,徐桐睁只眼闭只眼,半推半就了。
儿子被打,小舅子的当铺被封,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!
这两件事儿……有没有什么关联?
进了二门,便见到张福祥那张哭丧脸了。
“姐夫
第一零一章 前世因,今世果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