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仗了,不过一、两年光景,好逸恶劳,贪图享受,不堪至此’”
“嗯,我的顾虑是:再过个一两年,这支水师,会不会故态复萌?李与吾是否真有这个本事,约束若辈,永不重蹈旧辙?”
彭玉麟张了张嘴,却没有说出话。
关卓凡凝视着彭玉麟:“雪翁称李与吾‘得吏士心’,其实,黄昌歧也是‘得吏士心’的,结果嘿嘿,这上面,不晓得李与吾、黄昌歧两位,到底有什么不同?”
彭玉麟又张了张嘴,还是没有说出话。
“如果李与吾力有不逮的话,那么,谁堪膺此任?难道,再过个一两年, 我还得再请雪翁的驾,再一次‘巡阅长江水师’,再杀几个不法的将佐,再参掉一堆冗员,再换一个提督?”
彭玉麟再次张了张嘴,依然说不出话。
关卓凡微微一笑,说道:“除非是雪翁自己做这个长江水师提督。”
彭玉麟微微苦笑。
这当然是不可能的。彭玉麟“不爱做官”是出了名的,巡抚不肯做,总督不肯做,兵部堂官不肯做,怎么可能反去屈就一个提督?
彭玉麟脑中一片混乱,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呢?
关卓凡说道:“我记得,雪翁和曾湘乡合拟的长江水师章程,里面有这么一段,‘凡总兵由本境总督节制,副将、参将以下各官由本境巡抚节制,如遇各本境督抚檄调剿捕操练,须立即奉檄前往,不得借口等待提督回文,致滋迟误;其余水师政务,各督抚须商之于长江水师提督,听候主持’嗯,不晓得我记得有没有什么错漏?”
彭玉麟终于开口了:“王爷过目不忘,清清楚
第一一四章 种祸之根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