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。希望雪岩真能够像一家人一般,和咱们……一条心思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自外于王爷?他心里明镜儿似的:这两年,他翻着筋斗似地发达了起,还不都是……仰赖王爷的荫庇?”
顿了一顿,又说道:“我那位干姐姐,每一次上海见我,翻覆去,唠的就是这套嗑。我的耳朵,都快起茧子了!”
“罗四太太的话,不能说是违心之语,不过——”
又“不过”?
“嗯,生丝‘销洋庄’的生意,雪岩也做得很大了吧?”
“销洋庄”,即出口。
话头怎么转到这上面了?
扈晴晴想了一想,说道:“是。胡观察本就做生丝‘销洋庄’的生意,不过——”
说到这儿,不由抿嘴一笑:“都是王爷闹的——我也‘不过’了。”
“王爷晓得的。‘销洋庄’是非常压钱的一门生意,原。胡观察的本钱有限,不能不联合杭州、湖州的几个大丝商,共同进退——他还不占大股。”
“可是,现在的局面,完全翻转了过!胡观察动辄几十万、甚至上百万银子的出入,其余丝商都要唯他马首是瞻了!”
“嗯,江浙丝商之中,雪岩确实已经成为当之无愧的领袖了。”
“多少人都在疑惑,‘胡财神’发迹得也未免太快了!胡某人想也不能屙金尿银,他那么多的钱庄、典当、丝庄……本钱都是从哪里的呢?所以……他怎么可能对王爷有二心呢?”
扈晴晴这段话,委婉地点明了胡雪岩发迹的本金源。
这第一个源,是左宗棠西征的军费。
第一二三章 红顶商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