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以德报怨,奥地利君臣上下,必感恩戴德,异日若有大变,必会坚定地站在普鲁士这一边,至不济,也会保持中立。
总之,饭嘛,是要一口一口吃滴。
关卓凡的这封信,虽说是“密信”,可事关国家气运,威廉一世并未独享,而是传诸重臣,温和派、强硬派,都看了。
御前会议,从上午开到太阳西斜,中午,君臣都不过只填了几块点心。经过漫长而激烈的讨论,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:不打了。
强硬派虽然依旧心有不甘,但不能不服膺于关卓凡的“擘画明白”,理智和恐惧最终战胜了狂热和贪婪。
尤其是对奥地利境内发生革命的恐惧,压倒了攫取战果、扩张领土的贪婪。普鲁士君臣,不论强硬派还是温和派,心里都明白,哈布斯堡王朝本就风雨飘摇,若再遭受如此沉重一击,恐怕确实支持不住。哈布斯堡王朝一旦坍台,奥地利必生大乱,革命固然难免,德意志之外各民族,也会扯旗放炮,要求“民族自决”,那个局面,想一想就头皮发麻,真不是目下之普鲁士收拾得的。
还有,强硬派承认,不能排除法国出兵的可能性,普鲁士也确实不能同时和法、奥开战非但如此,即便单挑法国,现在也不是时候。德意志诸邦,不论是自己的小弟,还是刚刚打服了的奥地利的小弟,都尚未有效整合,关逸轩亲王说得对,“总还要两、三年的时间,才能够做好充分的准备”。
另外,关卓凡关于奥地利帝国“成分复杂”,不够“纯粹”,不宜并入“大德意志”的论述,也搔到了普鲁士君臣的痒处。
关亲王说得对,奥地利既然已经失败,就不能再算
第一三八章 亲王衔郡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