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线,不起毛。土丝万万比不得!轩王说,如果不尽早改弦更张,不出三年,江浙的丝商,不论大小。饭碗统统要打得粉碎了!一班大丝商被吓到了,终于接受了轩王划下的道道。”
顿了一顿,继续说道:“大头子就范了,其余中小丝户,自然唯他们马首是瞻。”
“嗯,擒贼先擒王。”
“是。”
“女子走出家门,到工厂里做工,抛头露面。嗯,那边儿的人,有没有什么议论呢?”
“自然议论纷纷。”周馥说,“不过,‘丝业公会’说得妙:缫丝厂‘封闭式管理’,外人进不去,同在家里又有什么分别?所以,女子进工厂做工。不算‘抛头露面’!”
李鸿章哈哈一笑,说道:“这叫‘硬拗’了。”
周馥也笑:“是。不过,拗得颇有效用!江浙一带。养蚕缫丝人家,要和茧行、丝行打交道,女子抛头露面,本就家常便饭,不算什么太大不了的事情。现在又有了这么个说头,进工厂做工,就更加理直气壮了。”
“据说,派到美利坚的‘留学生’,里边还有女子的名额?”
“是。”
“把女儿送到万里之外,一个人呆在异国他乡嗯,不晓得是什么样的人家,才肯这么做呢?”
“这个,呃,还没有确实的消息。”
李鸿章抬起头,微微闭上了眼睛。
过了一会儿,睁开眼睛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玉山,你确实认为,禁止缠足一事,我该主动上折,首倡其议?”
“是,爵相。”周馥郑重说道,“禁止缠足,说是‘旗汉一体,不分
第一五一章 金瓯已缺总须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