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”了。而是地地道道的“悖逆”了!若给“上头”知道了,最轻也是一撸到底,逐回原籍,“交地方官严加管束”;如果“上头”是个坏脾气的,打入天牢,绑上菜市口,也不稀奇!
这可如何是好?
刘溪没有再次寻死。但他投缳的消息没法子瞒得住。终究是泄了出去,“上头”也终究是知道了。
朝臣、士子自然难免狐悲之叹,但对刘溪的申斥本身无可究责,太监另行“加码”,也是两百年的“潜规则”;同时,在“传旨申斥”的问题上,只要身为臣子,就有瓜田李下之嫌。因此,在台面上,没有人能够为刘溪抱不平。
大伙儿只是盯住了“上头”,看看这一次,“上头”是装傻不晓得刘溪投缳这个事儿、放他一马呢?还是进一步给予他更严厉的处分呢?甚至是
“上头”的反应,跌碎了所有人的眼镜。
关卓凡上了个折子,说刘溪所奏荒唐,皇上和两宫皇太后只给予他申斥的处分,实在是“宽恩厚典”。刘溪虽然糊涂,亦不能不“感激涕零”。不过。刘溪身为“天子门生,国家大臣”。“岂宜受辱于阉人”?这个事儿,是我处置不周,“失却朝廷体面”,请求皇上和两宫皇太后给予我重重的处分,“以儆有位”。
刘溪是同治元年壬戌科的进士,因此关卓凡说他是“天子门生”。
接着,戏肉了,关卓凡说,为“崇国家体制,存士子体面”,请废派太监传旨申斥的制度,以后凡有申斥的旨意,皆请遣朝廷大臣前往宣达。
追加刘溪处分神马的,一个字儿都没提。
这个折子,引起的震动,可以说是核爆级别
第十二章 精神上的廷杖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