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尽。
彩亭里,摆放着各色各样的绸缎、衣物、首饰、文玩、器皿、镜奁、笔砚……码得齐齐整整,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泽,令人眼花缭乱。
抬彩亭的銮仪校也神气!一水儿的红缎袍褂,上边儿绣着大朵大朵的黄色的牡丹花,既艳丽,又庄重,极其醒目。
喝彩声此起彼伏。
有那“懂行”的,便大声赞叹:“要说上得了大台面,还得数人家苏州织造衙门的活计!瞧瞧,鲜亮——!”
旁边的人附和:“是!一个銮仪校,一身簇新的湖绸褂子,你说,这得花多少钱啊?”
一边说,一边“啧啧”摇头:“海了去了!”
“老兄好眼力,‘湖丝衣天下’!嘿嘿,你想啊,一整个天下,都是皇上家的,做几件褂子,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哈哈哈!”
二人抬的彩亭不晓得过去了多少台,出现了四人抬的彩亭。
彩亭里边儿,是各色木器,桌椅几案,或用紫檀,或用酸枝,件件精致华美。
“嘿,这都是两广总督办的差!”
“你怎么晓得?”
“听人说的——哎,你没瞧见,那都是紫檀、酸枝?你想啊,紫檀、酸枝,都是南边儿才有的东西,不叫两广总督办这个差,叫谁办这个差?”
“那可不一定,广东的丁抚台,可是轩王爷的爱将,王爷大婚,他不得出力气?”
“咳,两广总督、广东巡抚,那还不是一码事儿?”
“什么一码事儿?你们两个,什么也不懂!轩王爷才不肯叫丁抚台沾碰这一类的差使呢!”
第二十三章 游行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