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釐降”的时候,不过十几台的嫁妆。也是有的。
荣安公主和敦柔公主的妆奁之富,本朝几乎没有先例,唯有高宗的十公主固伦和孝公主,“釐降”和珅之子丰绅殷德,勉强可以比拟。
一种说法暗暗地流传开了:皇后妆奁,三百六十台;荣安公主的妆奁,加上敦柔公主的妆奁,也是三百六十台,则这两位公主拢在一起,岂非相当于一位……皇后了?
公主妆奁进入朝内北小街之后。普通老百姓就看不见了——整条朝内北小街都已经封了起。
不过,四命妇、四女官“铺床”的一些细节。事后还是传了出。
四女官先将簇新的大红掐金织锦被褥搬到床上,一共三层,四位命妇各站大床一角,一位女官襄助一位命妇,将层层被褥铺设齐整,然后,四女官再将四柄金镶玉的如意递给四命妇,压在四个床角。
大床前有一独立的紫檀案几,上面摆着一对铜油灯,精雕细镂,上刻“百子双喜”的图案。四命妇铺好被褥之后,在灯油中加入蜂蜜,意思是要公主和额驸,夫妻情笃,“蜜里调油”。
至此,“铺床”的礼俗便算完成了。
*
*
次日,荣安公主“釐降”。
一大早,天还没有放亮,额驸的“九九礼”就送到了午门外,计有鞍马十八匹、甲胄十八副、马二十一匹——不备鞍辔的马,另有六驼的礼物。此外,还有宴桌九十席、羊八十一只、乳酒和黄酒四十五瓶。
当然,“宴桌九十席”,只在礼单上交代,并非真的把席面搬进宫内,这是指今天额驸府的婚宴的酒席数目。
第二十四章 厘降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