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征日本。他考虑到阎敬铭整顿户部,从上到下。已得罪了无数人,不能再予人口实,于是给阎敬铭写信,分析厉害。将这个计划暂时按了下。
那些尚堪一用的藏品就继续躺在库里睡大觉。
荣安公主、敦柔公主“釐降”,这些藏品终于可以“醒”过了。
三百六十台公主妆奁,相当一部分,就自于这批藏品。
除了公主妆奁,“大婚”的其余使费。也尽力求之于这批藏品。譬如,抬妆奁的五百五十二名銮仪校,身上的红缎袍褂,灿若霞,旁观的“达人”,自作聪明,以为是苏州织造衙门新“传办”的差使。其实,这批袍褂,湖绸固然是湖绸,却非新品。而是尽数出自“三库”绸缎库之旧藏。
只不过,新、旧绸缎,不细看的话,样子虽然无二,但品质却不好比。有人提出这个疑虑,轩亲王派人问话:发送公主妆奁,自紫禁城至朝内北小街,这一路上,这身旧绸制成的袍褂,会不会断线、开裂?
呃。这个,还不至于。
这就结了!这个袍褂,本就是为公主“釐降”特制,品质再佳。也只好穿这么一次。下次再有类似的场面,大约就是皇上大婚,发送皇后的妆奁了——难不成皇上大婚,不做身儿新衣裳,还穿六年前两位姐姐的旧褂子?
所以,新绸、旧绸。又有什么区别?——就用旧绸好了!
整个公主釐降,由头至尾,苏州织造衙门“传办”的差使,只有一件,就是“合卺床”上那顶织绣了一百个玩童的“百子帐”。
是次公主“釐降”,除了户部“三库”的绸缎库、颜料库,内务府广储司下面的“六库”,也被
第二十八章 五体投地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