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如果是嗣子,除了丁本生父母之忧,还得丁嗣父母之忧,四个‘三年之丧’。满打满算,要守足一百零八个月的‘制’,整整……九年!加上路途反复回奔波,六哥说的三十年,就不是五去其一。至少是……三去其一了!这,确实是‘耽误事儿’啊!”
文祥说道:“承蒙六爷体谅,不过,我的身份,在这个事儿上,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。我也觉得,守制二十七个月,实在是太长了些。或有人,时日不长,不足以纾孝子之痛。不足以尽孝亲之诚,我看,这个话,未必站得住脚!”
顿了一顿,继续说道:“如果二十七个月才算长,国丧一百天,又该怎么说?若有人以为二十七个月还是不够长,以为三十七个月、四十七个月、五十七个月,才算‘中式’,又该如何?”
文祥说“我的身份。这个事儿上,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”,是指他的父母都已逝世,支持缩短守制期限。没有人可以攻击他“为将预留地步”、“希荣忘哀”什么的。
还有,文祥虽然也是地道的“读书人”,却是满员,丁忧守制,原是汉人的套路,朝廷既然定为国家制度。满员便也照章执行,但其实并不如何在意,至少“夺情”一节,是很好商量的。
恭王、关卓凡、文祥先后发言,都颇有道理、颇有力量,他们的话,曹毓瑛、许庚身、郭嵩焘三人,内心多少都是认同的。另外,曹、许、郭襄办洋务,都是地道的“改革派”,也不会拿“祖制不可变”之类的话头搪塞。可是,无论如何,赞成的话,一时之间说不出口,如此一,就压力山大了。
三人正在踌躇,文祥又看着关卓凡说道:“方才,王爷说的丁本生父母
第四十七章 狗血淋头,无言以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