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抱怨,不过……”
说到这儿,恭王犹豫了一下。打住了话头,宝鋆接口说道:“如此看,那一次,‘上头’其实就是借题发挥!本是想借此逐六爷出中枢的,好叫自己彻底‘放下心’。后发现实在办不到,就拿掉了六爷的‘议政王’反正总得拿走点儿什么!如此一,哼哼,至少,放了一半儿的心下!”
文祥沉吟说道:“可是,朝内北小街那边儿,也是亲王,也算是……宗王啊……”
“他不姓爱新觉罗。”
恭王这七个字,说的十分平静,文祥、宝鋆听在耳中。却如闷雷经天,彼此对视,缓缓点头。
“是,”宝鋆微微咬着牙,“他不姓爱新觉罗,所以,‘上头’永远不必担心,会谋了她儿子的……”
顿了顿,从鼻孔中透出气:“所以,放心!”
宝鋆的话。愈发“犯忌”,可是,这儿是“天知、地知”的地方。
三个人一时沉默下,“小房子”里。安静得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。
“我想,”文祥打破了沉默,“朝内北小街的‘宗室’,说到底,拿洋人的话说,就是一个‘荣誉称号’。”
“正是。”恭王淡淡一笑,“所以,他可以留下,我,就必须要走了。”
“六爷!”
“六爷……”
恭王摆了摆手,说道:“我走,对各方各面,都好;对我自己,也好。”
“不然,迟早有人师当年蔡某的故智的。”
文祥、宝鋆都晓得,恭王嘴里这个“蔡某”,是指蔡寿祺。
顿了一顿,恭王继续说道:“事已至此,
第五十九章 架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