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个人了。
确定敦柔公主已经出了“绘萃苑”，转瞬之间，慈禧的脸就微微的涨红了，两道长长的秀眉斜斜的竖了起，话是从牙齿缝间吐出的：“关卓凡，你给我跪下！”
关卓凡的脑子里，微微“嗡”的一声，他身子晃了晃，暗暗吸了口气，跪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混蛋！”
慈禧的声音，微微打着抖。
关卓凡的脑子里，再次微微“嗡”了一声，他在心里对自己说：镇定，镇定，务必镇定！
他摘下了大帽子，伏地叩首，声音也打着抖：“臣不明……臣……惶恐！”
“惶恐？惶……惶你娘的恐！”
呃！……
这个……语气助词五年多，关、慈多次私下相会，这，是第一次出于慈禧之口、入于关卓凡之耳？关卓凡不能说一点儿心理准备没有，脑子里，却还是第三次微微的“嗡”了一声。
“臣……”
“你该死！”
关卓凡不能抬起头，可他想象的出，慈禧说出“该死”两个字的时候，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。
“是，是！臣……该死！臣……罪该万死！请太后明示臣罪，臣……死而无怨！”
眼前，“花盆底”上，一对玉足，回急促踱步。
慈禧突然停了下，关卓凡刚想开口，“砰”的一声，脑袋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，原是慈禧将榻上的一个引枕砸了过。
“混蛋！混蛋！”
随着慈禧的怒骂声，引枕、靠背，接二连三的飞了过，关卓凡不敢闪避，只好“雨露雷霆，皆是君恩”，“甘受不辞”。慈禧
第六十六章 大发作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