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”
说到这儿,慈禧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说道:“到时候,还不晓得怎么跟他说这个事儿呢他是讲西学的,先帝托梦这种事儿,十有**,他是不相信的,到时候,必定嘴上唯唯,肚子里,还不晓得怎么看我呢”
慈禧的做作,极其自然,慈安心下微觉惭愧:“他”不相信,我可不能不相信啊。
过了好一会儿,慈安迟疑着说道:“那么,就找他……问一问?”
慈禧心中大喜:终于说动你了
“好明儿军机叫起后,就把他单独留下,商量这个事情”
“可是……”慈安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唉,我一想到要整整一年……我整个人,都……发虚了”
慈安这话,没有一丁点儿做作的成分。
她并无单独处理政事的能力,想到今后一年,要一个人面对繁钜,便觉得如山之重,几乎透不过气;再想到若不慎“指挥失宜”这可不是小家子过日子,少一捆柴多二两米啊不晓得,会造成多大的损失,留下多大的首尾?
一念及此,真正是压力山大,“整个人都发虚了”
未完待续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