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耻？
冷汗一层层渗了出，再也睡不着了，或者说，再也不敢睡着了，生怕，“他”再聒噪，自己……再喊一声“不要”。
又想起了白天的事儿……
自己说了什么，做了什么，确实记不清爽了，“那个事儿”的感觉，也是混沌一片，欲辨难言。
文宗对皇后，是很尊重的，不过，尊重归尊重，这么多年，其实早就没有了夫妻之实，慈安几乎已经忘了，男女之事，到底是什么感觉？
“他”的手，一碰到自己的身子，自己的心，就好像被什么攥住了，心一紧，手脚便软了，一点儿气力也使不出，纵有挣扎、推拒，大约……也没起什么作用。
肌肤相亲……那个感觉，就好像……被什么东西蛰了，不是痛，不是痒，却“蛰得”她浑身发抖……或者，又是痛，又是痒？
全身上下都被“蛰”了，忽轻忽重，没完没了……
好像掉进了大水里边儿，一会儿，一个大浪打，没了顶，几乎呼吸不得；一会儿，怒涛涌起，被高高地抛上半空，只想放声大叫……
天爷，自己不会真的叫出声了吧？那可就……
一切都消停下的时候，她已经一丝儿气力都没有了，好像，连魂儿都被抽走了，转个念头，都没有气力了。
……
奇怪的是，自己说了什么、做了什么，全然混沌一片，“他”说的话，却记得清清楚楚。
这些话是“他”什么时候说的呢？嗯，大约是“事儿”了了，自己窝在……他的怀里的时候。
“臣之行事，苟利国家生死以，认定了便去做，再难，不过‘
第一零一章 功德无量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