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做的;可是,这一次不同——这一次,真正是性命交关!小皇帝如果不能够回心转意,自己一条小命,很可能就要不明不白的交代了!所以,不管皇帝学生高不高兴,话,该说的,得说;不该说的,咳咳,也得说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小皇帝还是没有动jìng 。
感觉皇上似乎也没有生多大的气,王庆祺的胆子大了起,清了清喉咙,继续说道:“圣祖能够宸衷独断,拿下鳌拜,还因为……鳌拜是镶黄旗的,他的势力,主要局限于两黄旗,而两黄旗是天子亲军,不是鳌拜的私兵,鳌拜圈禁,党羽伏法,他的部下,不管服不服气,没有人可以称兵造逆。可是,如今的形势,呃,是大大不同了!”
“哪里不同了?”
小皇帝终于说话了,语气沉闷,又干又涩,好像嘴里含了一块木炭。
“回皇上,”王庆祺说,“洪杨乱起以,朝廷经制之兵,已皆……呃,大多已不可用,不然,也不必办团练、办勇营了。”
顿了一顿,说道:“既办勇营,乃有湘、淮、楚诸军,以及……呃,轩军。这些军队,为曾某、李某、左某和……关某等手创,就连军饷,十有八九,也是领兵将领自行筹措的,因此,诸军兵将之黜陟奖惩,固然出于曾、李、左……关一人之念,旁人无从置喙;提调、指挥,更是……呃,只领受曾、李、左……关一人之命,换了人,断难……如意的。”
说到这儿,王庆祺咽了口唾沫,正想着该如何往下说,小皇帝开口了:“那,他们还算不算是朝廷的兵?”
声音依旧干涩,似乎没有一点儿感情,但王庆祺眼角余光,却看到小皇帝放在膝盖上的
第一一五章 谁之社稷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