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弘德殿。
看到王庆祺的第一眼,小皇帝微微怔了一怔:这个人,虽然照例堆出满脸的笑容,但眼圈暗,脸色青灰,一看就是一夜不曾安枕的样子。想,自己“轻造潭府”之后,是夜,他辗转反侧,天人交战,难以成眠。
王庆祺的这副形容,叫小皇帝心里舒坦了一些“姓王的良心,到底还没有全给狗吃了。”
不过,讲的时候,他依旧对王庆祺没有任何好脸色,正眼也不瞧他一眼,且小动作多多,不是打呵欠,就是伸懒腰,王庆祺有所问询,几乎都不答,不是嚷嚷“我要喝水”;就是皱起眉头,“肚子疼,忍不了”。
出了屋子,并不真的去茅房,只是在院子里兜圈子,兜够了,才懒洋洋的到屋子里。
如果讲的师傅是倭仁,小皇帝是绝对不敢如此作怪的;如果奉派了“照料弘德殿”差使的醇王在,小皇帝虽不怕他七叔,可也不敢太放肆,因为若不听教训,醇王转头就去找四嫂告状了。
可是,今儿这两位都不在,我还不叫你这个“辜恩”的软骨头、墙头草,好好儿瞅一瞅,“天颜”是什么“色儿”?!
不过,王庆祺似乎毫不介怀,每有提问,小皇帝或扬着脸,充耳不闻,或各种花式作怪,可王师傅脸上,却没有一丝不豫或尴尬之色,由始至终,一团春风。? ? 要看?
好容易挨到下学了,王庆祺对小李子使了个眼色,小李子会意,寻了个由头,留在了最后。
他们两个的举动,小皇帝是看在眼里的,不过,只“哼”了一声。没有说什么,在一群太监的簇拥下,自顾自地先去了。
过了
第一一六章 事有可为?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