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,说道:“倭艮峰的身后事了了?”
“嗯,”宝鋆点了点头,收起了嬉笑。“备极哀荣赠太傅,入祀贤良祠,辍朝三日,礼部尚奉旨主祭。”
“赐谥是什么?”
“文端。 ”
恭王也点了点头:“赐谥的字为‘文’,这不消说的了;次字为‘端’。这是理学大家独享的佳谥,也很合倭艮峰一生的人品和学问这也在意料之中。”
“不过,有一个事儿,六爷,一定是在你意料之外的。”
“哦?什么事儿?”
“今儿设奠开吊,灵堂内外,素车白马,茫茫一片,算得盛极一时,大学士以下。直到微末佐吏,不分品级,无不亲临一拜”
“倭艮峰位极人臣,桃李天下,道德文章,士林宗镜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可是,”宝鋆说道,“吊客之中,有一个人。你怕是万万想不到的。”
“谁呀?”
宝鋆伸出右手,曲起拇指和小指,竖起中间三指。
恭王怔了一怔,才明白过。脸上露出了十分愕然的神色。
“你是说朝内北小街?”
“正是轩邸。”
“啊?啊”
恭王的这两声“啊”,含义极其复杂。
亲王、郡王、贝勒、贝子,按照“亲贵不得交通大臣”的规矩,向例是不与品官的红白喜事的,所以,倭仁的丧仪。恭王和其他亲贵一样,只是致送奠仪和挽幛,本人并不到场致祭。
关卓凡居然打破了这个“铁律”,这
“没想到吧?六爷,还有你想不到的轩邸到场,
第一三五章 万万想不到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