诘的事情。”
“‘下药’一事,过了好几个月,自然无可究诘,不过,皇上和师傅吵架,宫里、宫外,都传开了,‘上头’可不能不问!”
顿了一顿,“‘东边儿’传了弘德殿其他的师傅问话,师傅们都说,当时不在殿内,如厕的如厕,替皇上寻的寻,反正,没看见,没听见!”
“太监呢?”
“太监?”宝鋆说道,“自然是在廊下伺候的,可是,屋子里生了什么,个个都说听不清楚人人都一口咬实了,头都磕出血了,还是这句话!”
“”
“据说,”宝鋆冷笑,“咱们那位小爷过话了,‘哪个敢胡说八道,我亲政之后,第一个就杀他!哼,我就是还没有亲政,也不见得杀不了他!’”
宝鋆微微捏起了嗓子,小皇帝的神情语气,学的惟妙惟肖,恭王不自禁的,浑身上下,起了一层微栗。
*(未完待续。)